高考后等竹马向我表白时。

他却将房卡递到了姜淑晗手里。

提起我，他笑里带着鄙夷：

「宋言言？她那样的？寡淡，胆小，无趣得很。」

我没哭没闹，转头叛逆地网恋了个男朋友。

开学前聚会，谢玟轩含笑问我：

「听说我们言言胆子大了，今天还要带男朋友？来我给你把把关。」

我低头发消息。

响的却是姜淑晗的手机。

她掐着嗓子模仿我：

「宝宝，你来了吗？你发个照片我去找你？」

然后笑得花枝乱颤着看着谢玟轩：

「你说，发我的照片还是发你的，还是发个豆包的过去？」

我这才反应过来。

陪我从童年伤痛聊到人生理想的网恋对象。

只是场谢玟轩和姜淑晗的恶作剧。

一片哄笑中，我默不作声地打开了聊天框：

【1号被我踹了，你能不能上位就看这次表现了。】

——

包厢里众人的哄笑声像要掀翻房顶。

谢玟轩任由姜淑晗坐在大腿上，翻着他的手机，读着聊天记录。

「我今天好难过，可以给你打个视频聊聊吗？」

姜淑晗学着我的口吻，语气里却是压不住的戏谑。

「大家猜，那次宋言言找我们聊了多久？

「四小时呢，老天爷啊，她怎么这么缺爱啊？」

她夸张地拖长了尾音，惹得谢玟轩噗嗤一笑：

「那天情况特殊嘛。毕竟是言言的生日。」

18岁的生日，在高考前谢玟轩就替我计划好，要去海边陪我过。

摆上满沙滩的蜡烛，送我流光溢彩的烟火。

可那天我在海边喂了一晚上的蚊子，没注意脚下被浪花卷到了海里。

捞我的好心大叔看我浑浑噩噩的样子，以为我要自杀，慌忙叫了警察。

一片狼藉中，我崩溃大哭。

「我和她说我喝多了睡昏过去了，当然没去。

「赌的就是她会不会哭。结果电话里，她居然还让我好好休息。」

谢玟轩说到这，忍俊不禁地笑，语气如以往宠溺，「我的言言呐，你怎么这么单纯。」

姜淑晗插进来：「我当时还赌她不会哭呢。

「赌的就是让玟轩给我买最新款的lv手链，结果虽然输了，但玟轩还是给我买了。」

她俏皮一笑，谢玟轩懒散地抬眸：

「认识她这么多年，我最了解她了，她就爱哭鼻子。

「只是我没想到，她这次这么能哭。哭到凌晨一点多，我都睡了，让ai替我聊的。」

包厢内静了一秒，紧接着众人哄堂大笑。

「还有还有，我前几天让她来酒店面基，她居然真的精心化了妆，要来找我呢。」

姜淑晗炫耀般把我发她的照片举起。

「哎呦我去，宋言言这样还真挺漂亮的。」

「这是真爱上了啊，使出浑身解数打扮了啊。」

谢玟轩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。

他夺回手机，饶有兴致地重新品鉴了一番：

「是漂亮。

「不过言言，男人给你发酒店你也敢去？要不是我后面撤回了定位，你还真要来？」

他盯着我，语气沉了些。

姜淑晗勾住他的脖子笑：「确实不能来哈，是我闹着玩的。

「那天我和玟轩在里面忙着呢，可不能有人坏了我们好事。」

周遭人露出意味深长地笑。

指尖在一寸寸地发麻。

我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，想拿起来看下消息。

只听姜淑晗的声音来势汹汹又灌入耳中：

「不过言言真的很单纯啊，什么都跟网上的人说。

「我不过骗她两句，说原生家庭不好，父母吵架很痛苦什么的。

「她就倒豆子一样，把小时候父母离婚，她妈开车撞死她爸的事都说了。」

姜淑晗看着我，语气怜悯，眼神却带着赤裸裸的嘲讽。

「想不到言言你还有这段过往啊，难怪一直性子闷闷的，这么缺爱。」

我僵住了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
扎根心脏深处的痛又被连根拔起。

谢玟轩摆摆手：「你们知道这事情起因是什么吗？

「其实是因为宋言言，她偷偷去找了她爸，还美美地一起吃了顿饭，被她妈看见，一刺激，就这样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