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抵达维也纳的第一天,我就发了高烧。
也许是长途飞行,也许是连日来绷得太紧,身体终于在落地后彻底垮掉。
学院安排的宿舍很小,窗外是一条陌生的街。
深夜里,电车从远处驶过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我蜷在床上,胃一阵阵抽疼,手边没有热粥,没有熟悉的药盒,也没有人半夜推门进来,皱着眉骂我不会照顾自己。
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忽然想起沈砚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