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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父亲把我叫到了书房。
在我的记忆里,上一次父女二人单独说话,还是我十岁那年他问我愿不愿意跟继母学管家。
“昭宁。”
父亲坐在书案后,面容疲惫:
“为父知道,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
我怔住了。这是二十年来,他第一次说这种话。
“你母亲的性子,我心里清楚。只是侯府不易,你弟弟的前程关乎满门兴衰。你便委屈这一次,将那屏风绣了。等煜儿站稳脚跟,为父替你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