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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衍醒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。
脑海里翻涌着昏迷时那些画面。
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反复涌上来,淹得他喘不过气。
或许他再固执下去,他的爱对于昭宁只会是痛苦禁锢。
他沉默地坐了整整一日,直到深夜,他坐到书桌前。
他以摄政王最后一道手令,为崔家正名。
当年河道贪墨案的卷宗被重新调出,他亲自写了供状。
将自己当年因私废公、构陷恩师的前因后果一一写清,呈交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