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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欢会散场,已是深夜,大雪压弯了路边的松枝。
傅建深回到小楼,习惯性地往门口的衣架上挂军大衣,手却落了个空,往常这时候,谢婉总会候在那里接过去,拍打掉上面的雪花,再递上一把热毛巾和一杯温度适宜的红糖姜水。
今天迎接他的,只有满室的清冷和秦红略显矫情的抱怨:“这家里怎么连个炉子都没烧?冷得像冰窖,勤务员都死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