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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意离开的第二天,程砚没有去医院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整个房子昏暗得像深夜。
他又开了一瓶酒,狠狠灌了一口。
烈酒烧得喉咙发疼,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愤怒。
沈知意那么决绝地离婚、流产,没有一件事和他商量过。
他算什么?!
他们这五年的婚姻,又算什么?!
就在这时,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林晚宁提着保温桶走进来。
看见满地狼藉,眼圈瞬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