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营负责人把手机放到张凡面前。

转发最多的视频只有二十七秒。前面是异常数据，后面直接跳到首根柱子浇筑，中间的停车、复检和费用划分全没了。配文只问一句：“合格材料退回再重新检测，镜头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？”

招商主管建议不回应。

“越解释，越像我们怕了。热度两天就过去，品牌只看工程有没有继续。”

运营负责人不同意：“我们自己剪的视频也只用了三分钟。别人问取样是不是真随机，我们没有把合同和原始记录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