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何将休假确认单压在排班表上，没有坐到方敏那一边。

“我不是冲你。以前缺人，都是说先顶一下。等我真有事，还是这句。”

经理拿起笔，准备把他名字挪回休假栏，又找另一位没孩子的员工。

人事负责人拦住那支笔：“没问过他，也不能直接填。”

“总得有一个上班。”

“那你问岗位缺什么，不是先问谁家没孩子。”

刘海生站在妻子后面，看着纸上两天晚班。他早先想让方敏早走，自己仍按车间原安排下班；小何的确认单一盖上去，两人的空白便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