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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闻铮的伤其实并不重——剪刀刺破皮肉,只伤到了表层,连缝合都不需要,只是包扎了一下便止了血。
可在沈婉清眼里,这已经是天大的事了。
她守在病床前,眼眶红了一片,握着闻铮的手反复摩挲,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自责的话:“都怪我......我不该带你去那家礼服店,不该让你和他单独待在一起......阿铮,都是我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