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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破解之法
“这术法如何破解?怪不得公子身体越来越差,有时候出个门都能遇上各种祸端。”下人道。
安宝托腮,“很好解决啦。”
她从自己腰间的袋子里掏了掏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瓷瓶,把头发跟骨头全都装进去。
小瓷瓶上刻印的符文,闪过一道幽暗的光,转瞬即逝。
这是虎爷的东西,虎爷医术高超,除了能救人还能救被邪祟害的动物,人应该也是一样吧。
妖怪跟人也没什么区别,就是样子长得不太一样。
她之前看虎爷就是这么做的。
“好啦,这个东西安宝暂时保管,哥哥你放心吧。”
“这样就能破解了?”谢琅望着安宝,疑惑道。
安宝点了点头,“嗯,差不多。”
“你这些本事都是跟谁学的?”谢琅询问道。
安宝打了个哈欠,背对着谢琅,“窝好困,娘亲应该醒来啦,窝要去找娘亲了。”
她从椅子上滑下来,揉着眼睛,往外面走。
这孩子身上究竟藏了多少事?
“让人替她洗漱,再送回我娘那。”谢琅深深盯着安宝摇摇晃晃的小身影,神色暗暗,开口道。
——
京郊外,一座庄子内。
屋内摆放着数十个牌位,桌案上放着供奉的吃食,男人穿着道袍,手持着一把桃木剑,“噗!”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。
他捂着胸口,手撑着桌案,呼吸粗重,“不......不可能,究竟是谁破了老夫的术法!”
“来人,去告诉侧妃,事情有变,让王公子近日切不可出府。”
“噗!”他嘴里又喷出一口血,歪头倒在地上晕死了过去。
王府内院,卧房内。
萧侧妃穿着一身华贵的云锦,坐在梳妆台前,抚着垂在胸前的发丝,盯着铜镜中的自己。
“王妃,那吴掌事已经处决,没人知道王管家的事情是您干的。”丫鬟替萧侧妃带上簪子,笑着开口道。
“至于春杏那丫头,您放心,她并不知情,公子就算再怎么严刑逼供,也问不出什么东西。”
萧侧妃抿了抿唇,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玉镯子,递给了丫鬟。
“春桃,你这次做的不错,该赏。”
“娘娘客气了,这一切都是奴婢该做的,”丫鬟推辞道。
萧侧妃将镯子戴在她手腕上,“拿着吧,日后本侧妃少不了你帮衬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,这次要不是因为那个小丫头,说不准娘娘真的能拿到王府的掌家大权。”春桃开口道。
“奴婢还让人打听了那孩子的来历,就是个山间孤儿......”
萧侧妃摆了摆手。
那孩子不过三岁,如何能知道这件事情。
只怕是谢琅有所察觉,不过是借着孩子之口在长公主面前揭露吴掌事的罪证。
“谢琅藏的够深,还真是小看他了。”
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一道身影,丫鬟凑到萧侧妃耳边低声道:
“侧妃,不好了,张道长传信,说术法被破,王公子恐遭反噬......”
“什么?”萧侧妃神色一沉,指腹紧捏着手帕。
道长是她专门找的高师,之前谢琅可从未察觉,现下又怎会突然破解了。
萧侧妃深吸了一口气,稳住心神,“派人去盯着前院,务必打听到消息。”
若此子生变,打断了计划,那便只能提前解决了。
......
王府花园假山边上。
安宝蹲在角落,捏着糕点放在地上,她前方的位置趴着一只老鼠,一边吃着糕点,一边吱吱吱的叫。
在安宝耳朵里,却是对方说话的声音。
“孩子,这糕点真好吃,有你在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去吃了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王府的油水虽然多,但家丁们可凶了。”
安宝靠坐在石头下,奶声奶气地开口道:“鼠鼠,以后安宝每天都来给你喂吃的。”
“谢谢你呀孩子。”
老鼠窜进了洞穴里,探着鼻子开口道:“有外人来了,我闻到了一股陌生人的味道。”
就在此时,游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王公子您请,我们家公子就在书房。”王管家冲身侧的书生做了个请姿,开口道。
安宝蹲在地上,仰头望着不远处踏步往前走,身穿浅绿色衣裳的温润男子。
“奇怪......”
她眉头皱成川,“这人身边围着好几团黑气,但是身上缠绕着金光,可明明他额头发黑。”
老鼠“吱吱”叫了两声,“你这就不懂了吧,这小子明显就是有东西护体,看到他腰上的东西没有,就是那个玉佩。”
安宝眸光亮了亮,“哦,原来是这样哇。”
“哎,你去哪?”老鼠见安宝起身撒腿就跑,疑惑道。
“窝要去找哥哥,一会儿再来跟泥玩。”
冬日里外头虽没下雪,寒风却依旧冻人。
王充走进书房,拍了拍肩头散落的雪花,抬眸看了谢琅一眼。
几个月没见,谢琅看着更憔悴了,眼底青的有些发黑,眼窝内陷,唇瓣发白。
“许久不见谢兄,听说谢兄病好了不少,王某前来探望。”
他垂头俯下身朝着跟前人行了一礼,勾了勾唇。
昨日侧妃传信说谢琅身上的术法已解,让他小心些。
可他经过一夜什么都没发生,想来是侧妃娘娘多虑了。
说不准那道士术法不精,算错了。
“坐吧。”
“奉茶。”谢琅没抬头,只冲身边的下人摆手。
王充扫了一眼书案上的东西,并没有寻到那抹熟悉之物。
“谢兄,王某之前送你的那砚台,可是不喜欢,若不喜王某今年再送你这别的。”他开口试探道。
谢琅目光在王充脸上扫了一眼,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。
他把人当友,而此人却背地里暗害他。
“王兄说的那砚台?实在不巧,不小心让下人摔碎了。”
王充闻言,面色瞬间一僵,“碎......碎了?”
“王兄这么紧张干嘛?”谢琅抿了一口茶水,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王充冷汗直流,滚了滚喉结,“碎了便碎了吧,若谢兄喜欢,回头我再送一个过来。”
“哥哥......”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,一道小身影窜了进来。
她走到王充跟前,一把揪住了他衣摆上挂着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