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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已经有几个人探出头来看了。

我没动，就站在原地，等她说完了，掏出手机，点开计算器，把屏幕转向她。

“一千零三十块，你打算什么时候还？”

林妙妙的表情僵住了。

她大概以为我会在围观下觉得丢人，会妥协，会息事宁人。

但我不觉得丢人，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，我有什么好丢人的？
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林妙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，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
“行，你厉害。”

她吸了吸鼻子，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，数了十一张红票子，狠狠拍在我手上，“一千一，不用找了。剩下七十算我请你喝的奶茶，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帮忙了。”

我接过钱，数了一遍，装进口袋，拎起书包转身走了。

背后传来林妙妙摔门的声音，震得走廊的灯都在晃。

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。

第二天到教室，我就发现气氛不太对。

平时跟我坐一排的几个同学，今天都刻意避开了我旁边的位置。

我坐下之后，左边右边都空了两个座位，像是我身上有传染病似的。

我没在意，掏出课本准备上课。

坐在前排的赵雨晴回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像是同情又像是幸灾乐祸。

她很快又转回去了，跟旁边的女生交头接耳说了几句什么，两个人同时笑了。

我皱了皱眉，没多想。

下课后，我收拾东西准备走，辅导员陈老师叫住了我。

“沈砚清，你来一下。”

我跟着她去了办公室，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
陈老师让我坐下，给我倒了杯水，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：“昨晚林妙妙给我打了电话，说你因为一点小事跟她闹矛盾，还在寝室里当着很多人的面逼她还钱，把她吓哭了。”

我端着水杯没喝，等着她继续说。

“她说你平时就喜欢占小便宜，动不动就让她请你吃饭，她不肯你就记恨她，这次因为十块钱的事就翻脸了。”

陈老师看着我，“砚清，你跟老师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我把水杯放在桌上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：“陈老师，她说我让她请吃饭，让她花钱，有证据吗？我手机里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有，我爸妈每个月给我打两千生活费，每一分钱花在哪里我都有记账。她说的那些事，一件都经不起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