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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我慢慢红了。
从北京唱到西安,从西安唱到上海、广州、深圳,从国内唱到国外。
钟宛秋陪我走了一场又一场,从四十多岁走到五十多岁,又走到六十岁。
她的头发白了大半,但精神头越来越好。
每次我登台,她都坐在第一排正中间,跟几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有一年在西安演出,散场后有一个老人等在剧场门口。
头发花白,佝偻着背,手里捧着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