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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,陆怀川递过来一杯温水。
「手背上的伤还疼吗?」
我低头看了看已经结痂的伤口,摇了摇头。
「早就不疼了。」
伤口的疼痛其实很好忍受,真正让人疼到麻木的,是那长达十年的钝刀子割肉。
高中时,因为谢时晏想在家族比拼中拿第一,我不顾爷爷反对,偷偷把家里的秘方教给他。
大学时,他在雪山上迷路,我带着救援队在零下二十度的暴风雪里找了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