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站在门口，那一瞬间，她的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一瞬。

她的眼眶不自觉地微微热了一下。

那一股从心底涌上来的、带着酸涩又带着暖意的热流，来得毫无征兆，却又如此真切。

她沉默了片刻，才开口，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，却带着一种藏都藏不住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动容：

“师尊......”

沈清漪的动容，并不是因为柳语晗的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