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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我,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散漫和轻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审视的、像毒蛇吐信子一样的冷意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没有变,但语气变了——不是二十岁年轻人的语气,而是一个五十多岁、在商场上沉浮半生的老狐狸的语气,“你妈连这一步都算到了?”
我后退一步,手摸进包里,攥紧了那瓶防狼喷雾。
“你不是沈临川。”我说,“你是沈鹤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