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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大学毕业旅行第一天,我被闺蜜卖进大山给老光棍当共妻。
村长把我用铁链拴在猪圈里,说生满八个儿子再拿去祭河神。
老光棍解开裤腰带走来:“这女大水灵,今晚全村一起尝鲜。”
我没说话,从背包夹层掏出三公斤C4炸药和红外引爆器。
三天后,我把村长家改成重火力碉堡,院里埋满感应地雷。
全村光棍举着火把来抢人,刚进院就被炸断腿,跪地喊祖宗。
我坐在机枪架上,擦着军用匕首笑了。
“想活命?”
我把一叠《自愿试药活体实验同意书》丢在他们脸上。
“签了它,我留你们全尸。”
1
“这女大学生水灵得很,八万块钱,你买不了吃亏。”
林晓晓坐在猪圈外的石头上,手指沾着唾沫,一张张点着手里发黄的钞票。
我靠在满是泔水味的墙根,手腕被一条生锈的拇指粗铁链死死锁住。
“林晓晓,四年的闺蜜,你就卖我八万?”
我看着她,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林晓晓动作一顿,把钱塞进她那个高仿的香奈儿包里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走到铁栏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盛乔,你别怪我。”
“我借了网贷,利滚利欠了三十万。那些催债的说,不还钱就扒光了拍视频发给我爸妈。”
“你家里那么有钱,你根本不懂穷人的苦!”
她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,仿佛受委屈的人是她。
我冷笑了一声。
“这就是你把我骗到这深山老林,卖给一群人贩子的理由?”
“什么人贩子!话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林晓晓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院子里蹲着的一群男人。
“盘龙村虽然穷了点,但男人们多。”
“你这么漂亮,留在这儿给他们生几个大胖小子,全村都会把你当祖宗供着。”
“女人嘛,在哪儿不是两腿一叉过日子,你在这儿还能享齐人之福呢。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同窗四年的女孩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盛乔,你平时在学校里不是挺清高的吗?连校草的表白你都拒了。”
林晓晓隔着栏杆,眼里闪过一丝嫉妒的快意。
“我倒要看看,等你被这群泥腿子压在身下的时候,还能不能保持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!”
我看着她因嫉妒而扭曲的脸。
“林晓晓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后悔?”她大笑起来,“拿着这八万块钱去买我心心念念的限量版包包,我这辈子都不会后悔!”
院子里传来一阵粗哑的咳嗽声。
一个穿着黑布褂子、满脸褶子的老头磕了磕手里的旱烟枪,慢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是盘龙村的村长,李大锤。
“钱点清了就赶紧滚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李大锤吐出一口呛人的烟圈,浑浊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来回打转。
林晓晓谄媚地笑了起来。
“村长叔,那我就先走了,这丫头烈得很,你们多担待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踩着高跟鞋,扭着腰走出了院子。
大门被重重地关上。
院子里的十几个男人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围了上来。
“村长,这娘们儿长得真带劲,比上次那个强多了。”
一个瘸着腿的老光棍搓着手,嘴角流下一串口水。
他是村里的老绝户,王瘸子。
李大锤拿烟枪敲了敲铁栏杆。
“规矩我都懂,不用你们教。”
“到了咱们盘龙村,就是咱们村的公共财产。”
他指着我,像在评估一头待宰的牲口。
“先饿她三天,把脾气熬一熬。”
“等三天后祭了河神,老少爷们儿按辈分来,谁也少不了。”
王瘸子急得直跺脚。
“哎哟我的村长叔,这还要等三天啊?我这火都快憋不住了!”
周围爆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声。
“王瘸子,你那玩意儿还能用吗?别到时候丢了咱们盘龙村的脸!”
“就是,等她生满八个儿子,咱们村的香火就旺了!”
我冷冷地看着这群狂欢的恶魔。
“非法拘禁,拐卖妇女,最高死刑。”
我靠着墙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你们现在放了我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李大锤眯起眼睛,隔着栏杆朝我吐了一口浓痰。
“死刑?”
他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。
“在这大山里,老子就是天王老子!”
“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你也得乖乖脱了裤子给咱们村配种!”
他转过身,对着那群男人挥了挥手。
“把门锁死,谁也不许给她一口水喝。”
人群渐渐散去。
王瘸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我,依依不舍。
“小乖乖,你就在这猪圈里,好好反省反省吧。”
2
“还敢提法律?给我抽烂她的嘴!”
第二天清晨,一声尖锐的咒骂打破了院子的宁静。
村长老婆,一个满脸横肉、腰粗如桶的老女人,手里拎着一根沾了水的粗柳条,气势汹汹地踹开了猪圈的铁门。
她身后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妇,个个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。
我一夜没睡,靠在墙角闭目养神。
听到动静,我睁开眼,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瞪什么瞪!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,还敢跟当家的顶嘴!”
老女人骂骂咧咧地走进来,扬起手里的柳条就朝我脸上抽来。
我微微偏头,柳条擦着我的耳边抽在墙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哟呵,还敢躲?”
老女人恼羞成怒,反手又是一下,重重地抽在我的肩膀上。
衣服被抽破,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。
我没有躲避,只是死死护住身后的黑色越野背包。
那是我的底线。
“张翠花,你轻点打,别把这摇钱树给打坏了!”
门外一个村妇嗑着瓜子,笑嘻嘻地搭腔。
“就是,大锤叔可是说了,这丫头胯骨宽,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。”
“等她给咱们村生了八个大胖小子,你张翠花还得指望她干农活呢。”
张翠花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呸!进了我们盘龙村的门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”
“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,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贱货。”
她停下动作,目光落在了我身后的背包上。
“这包看着挺结实,料子也不错。”
她伸手就要去拽。
“拿去给我大孙子当书包正合适。”
我眼神一凛,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住她的眼睛。
“别碰它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气。
张翠花被我的眼神吓得倒退了一步,手僵在半空中。
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......你个小贱蹄子,还敢吓唬我?”
她反应过来,觉得在村妇面前丢了面子,五官扭曲在一起。
“我不光要拿你的包,我还要把你扒光了吊在村口!”
她再次伸手来抢。
我手腕猛地一翻,借着铁链的长度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手指微微发力,正好扣在她的麻筋上。
“哎哟——我的手!”
张翠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手里的柳条掉在地上。
门外的村妇们吓了一跳,纷纷往后退。
“你放开我!来人啊,杀人啦!”
张翠花疼得满地打滚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。
我松开手,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。
“我说了,别碰我的东西。”
张翠花连滚带爬地逃出猪圈,捂着手腕大声嚎丧。
李大锤闻声赶来,看到老婆的惨状,脸色铁青。
“反了天了!一个买来的货色,还敢动手打人!”
他抽出腰间的皮带,指着我。
“大锤,给我打死这个贱人!我的手都要断了!”张翠花哭喊着。
李大锤看了看我身后的背包,又看了看我毫无惧色的脸。
他冷哼了一声,收回了皮带。
“打坏了晚上还怎么用?”
他转头看向张翠花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把昨天的泔水端过来,灌给她喝!”
张翠花一听,立刻来了精神,端起墙角一盆发酸发臭的泔水走过来。
“喝!你不喝,老娘今天就撬开你的嘴灌进去!”
我看着那盆漂浮着烂菜叶的泔水,胃里一阵翻腾。
但我没有反抗。
我闭上眼睛,任由那股恶臭靠近。
“我看你三天后,还能不能这么硬气!”
3
“爹,我都等不及了,今晚就让我先办了她吧!”
大壮,村长那个出了名超雄的儿子,流着哈喇子走到了猪圈门外。
他满脸横肉,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,眼神里透着未开化的野蛮和暴戾。
李大锤正坐在院子里抽烟,闻言磕了磕烟枪。
“急什么?规矩不能破。”
“祭了河神,大家一起。你是我儿子,自然是你第一个上。”
大壮不甘心地挠了挠头,走到猪圈前,隔着栏杆狠狠踹了一脚。
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臭婊子,装什么清高。”
他隔着栏杆往里看,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。
“这细皮嫩肉的,要是弄坏了多可惜。”
我靠在潮湿的墙壁上,双手背在身后。
手指正悄无声息地摸索着那把锁住铁链的老式黄铜挂锁。
这种八十年代的破烂玩意儿,在我眼里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。
我只需要一根铁丝,或者一块尖锐的石头。
我冷冷地看着大壮。
大壮被我的眼神激怒了,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。
“你看什么看?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抠瞎你的眼睛!”
他伸手穿过栏杆,想要扯我的头发。
我侧身一躲,他的手抓了个空,重重地磕在铁栏杆上。
“哎哟卧槽!”
大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彻底暴怒了。
“爹!把门打开!老子今天非要弄死她不可!”
他疯狂地摇晃着铁门,像一头发疯的野猪。
李大锤站起身,走过来一巴掌拍在大壮的后脑勺上。
“混账东西!晚上就办正事了,你现在闹什么!”
“万一她咬舌自尽了,老子那八万块钱你来赔?”
大壮捂着脑袋,恶狠狠地瞪着我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他往地上吐了一口痰。
“等到了晚上,老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父子俩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院子。
我重新靠回墙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手指在地上摸索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石。
我把它藏进袖口,开始一点点打磨挂锁的锁芯。
院子外面开始热闹起来。
村民们在搬运木柴,准备晚上的篝火。
女人们在杀鸡宰羊,准备祭祀的贡品。
整个盘龙村都沉浸在一种病态的狂欢中。
“听说了吗?这女大学生可是名牌大学的,脑子聪明着呢。”
“聪明有个屁用?到了咱们这儿,还不是得乖乖脱裤子。”
“就是,等她生了儿子,咱们村的娃以后也能考大学了!”
愚昧、贪婪、恶毒。
这些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。
我没有愤怒,只有绝对的冷静。
因为死人,是不需要被愤怒对待的。
太阳渐渐落山,黑暗吞噬了这座与世隔绝的村落。
院子里的篝火被点燃,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。
我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和下流的笑声。
他们来了。
我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挂锁的锁芯已经彻底松动,只需要轻轻一拽,就能打开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将双手重新背在身后。
门外传来李大锤的声音。
“时辰到了,把这娘们儿给我拖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