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内世界中。

小丑的半边脸贴在碎镜片上，一只手撑着地，另一只手捂着脑袋。

他的瞳孔在收缩，又放大，又收缩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下一下地冒出。

他眼中的镜子不见了。苏晚不见了。婴儿不见了。那个困住他的镜中世界像是被擦掉了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当他再次抬起头。

面前是一个破旧的帐篷，很脏，帆布上全是补丁和霉斑。

帐篷的顶塌了一角，用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撑着。旁边立着一块木牌，黑乎乎的，上面用刀刻着几个字，歪歪扭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