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族弟追杀后,我吞神果逆天改命更新时间:2026-07-01 16:42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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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族弟追杀后,我吞神果逆天改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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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章 流光摇尘

日已西斜,木流光和女儿木摇尘并辔在洒满林荫的小路上缓行。木摇尘今年刚满二十岁,桃李年华,这个时候的女孩子只会为了一件事发愁,那就是爱情,可偏偏我们的木摇尘正好有一个中意的如意郎君,所以,此刻她无忧无虑,正悠闲地细数着沿路的花朵。而木流光这个时候可是苦恼透了。

近来江湖上发生了多件灭门惨案,件件都是无头公案,木流光受养蝶人之托,彻查此案,短短半个月内,走访了十三个省,勘察了六十多个门派,全无一点线索,弄得木流光食不知味,寝不安席,更要命的由于多长时间的思考,再加上休息不上,多天来他一直觉得头昏脑胀,根本无法静心思考。只听,他长叹一声,双手放到脑后,在马背上躺了下来:“哎,摇尘,摇尘,你爹爹我怕是要毁在这案子上了!”木摇尘噗哧一笑,眼珠子溜了几溜,笑道:“呵呵,老木,你不是说了要另辟蹊径吗?怎么这径还没辟出来,你就要打退堂鼓了?”木流光藐了她一眼:“哎,老天爷为什么要咱俩做一对父女呢?”木摇尘呵呵一笑:“哎,老木你躺倒马背上去干什么?当心睡着了从上头跌下来!”“胡说!”木流光喝道,“谁说我要睡觉了?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观察江湖的......角度。”“咳咳”木摇尘清了清嗓子,把手摸在下巴上做成捋胡须的样子,用老人的声音说道,“先人有言:现在,越来越多的人,都在说什么应该换个角度观察世界,可是究竟是观察世界的角度要变,还是这个世界需要变一变?”“哈哈哈哈......”木流光终于开怀大笑,“是我们调查的方式需要变一变了,木摇尘,我让你调查墨心碎的行藏你调查出来了吗?”木摇尘神秘的一笑:“话说,还没有。”木流光鼻子一歪:“那你笑什么?”木摇尘道:“只因我没打听到墨心碎的行藏,却打听到了,一句话。”木流光清了清嗓子:“什么话?”木摇尘摇头晃脑的念道:“欲寻墨心碎,先找神医钟离昧。”木流光失望的叹了一声:“话说,这句话我也打听到了!”木摇尘摇头道:“但你却不曾打听到钟离昧将会出现在哪里。”木流光一下子从马背上坐了起来:“哦,这么说你却是知道的了?”木摇尘笑道:“话说,神医钟离昧今天下午,将会到据此三里外的柳林镇上的柳花馆品尝那里的茯苓夹饼,据说......”“你这丫头,怎么不早说!”木流光双腿一夹马肚子,那骏马一声长嘶,撒开四蹄向前飞奔而去,扬起一天尘土,呛得木摇尘咳嗽不止。烟尘散去之后,只见木大小姐愤愤的扔掉手里的帕子,攥起小小的拳头在眼前挥舞着:“这个可恶的老木,竟然不让我把话说完!”柳花馆是一间小小的酒肆,馆子里的大厨施一味在柳林镇颇有名气,但更有名气的是这施一味的招牌菜——茯苓夹饼。话说,大厨的招牌菜居然是一道小小的点心。说出来,肯定没有多少人信,钟离昧一开始也不信,但现在,他信了。因为,这个时候,那茯苓夹饼已经化作了食糜流在了他的胃里,那东西入了胃居然还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,着实妙不可言。钟离昧不禁闭上眼睛,细细体味它的妙处。可他身边的四个汉子却脸露不耐之色,其中有一个长的最是滑稽——他好像与八字特别有缘,不但生的一双八字眉,还留着一抹八字胡,此刻他的八字眉越皱越高,终于忍不住说道:“我说,大神医,这茯苓夹饼您可都已经吃了十八个了,该尝出它是什么味了吧?”只见钟离昧将右手食指放到了唇上:“嘘——不错,这夹饼的味道我是尝到了,不过,依然没有体会的透。”“什么?”四个汉子齐道,“你还要吃?”钟离昧道:“呃,这茯苓夹饼,还是不吃了。”四人长舒了一口气,各自从桌上取回自己的长剑,齐齐站了起来,那八字眉道:“既然这样,那神医跟咱们走吧!”钟离昧把那根食指从嘴唇上拿下来,却在四人眼前晃悠着:“不急,不急,这茯苓夹饼是尝到了,可是这饭还没有吃嘛!”听了这句话,四个人几乎是跌坐到了椅子上,无名火再也按捺不住了,四张嘴,你先我后的朝钟离昧骂了起来:“你还有完没完,咱们四兄弟五天前在山东滕州遇见了你,请你到咱们司马山庄,给咱庄主瞧病,可你呢非要先绕到这开封府归德州柳林镇来吃茯苓夹饼,我们一路跟你过来,马都跑死了好几匹了,你倒好,吃了这家说不行,吃了那家说不好,好容易找到了正宗本店,您老人家坐下就要了十八个,十八个就十八个吧,你整整吃了四个时辰,你拿我们兄弟当猴耍啊!”又一个道:“还有,你昨晚子时悄悄从客栈爬出来,又被我们追回,我们问你想干嘛,你说你要吃烧鸡,我们兄弟四人费时费力的把鸡烧好了给你,你吃了一口就吐了,说这只鸡出生三天后都没长毛,不健康,吃了不好,我就纳闷了,你连鸡什么时候长毛都看得出来?”又一个道:“哼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干嘛,这开封归德是墨家的地盘,你到这儿来吃茯苓饼是假找墨心碎是真,对不对?”又一个道:“你说你傻不傻,我们请你去给我们庄主瞧病光定金就拍了三千两,你却臭着脸不去,那墨心碎给你什么了,怎么你一见他就屁颠屁颠的呢?”“就是,这墨心碎算个什么东西呀!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现在是有养蝶人、廖银仙罩着他,等哪天养蝶人死了,廖银仙废了看他指着谁去!”“他墨心碎是老鼠,你就是老鼠身上的虱子......”不管四人如何辱骂,钟离昧始终微闭着眼,摇头晃脑,仿佛仍在品味茯苓夹饼的余味。四人见他这若无其事的样子,心下愈加气恼,骂的就越狠毒。就在四人骂到兴高采烈,忘乎所以之际,一个一身白衣,身背宝剑的汉子走了过来,微笑着向四人道:“对不起四位,打搅一下。”四个人齐齐停住嘴巴,看着白衣人。白衣人右手一招,但见一道电光自他背上剑鞘中飞出,那般耀目,那般夺光摄华,四人不禁为之一窒,一窒之间,这道电光已在他们的头上点了几点,几缕乌发簌簌的落到桌上,四人目瞪口呆之际,白衣人已然踪影不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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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章 流光摇尘

作者名:上善若水
更新时间:2026-07-01 16:42:35

日已西斜,木流光和女儿木摇尘并辔在洒满林荫的小路上缓行。木摇尘今年刚满二十岁,桃李年华,这个时候的女孩子只会为了一件事发愁,那就是爱情,可偏偏我们的木摇尘正好有一个中意的如意郎君,所以,此刻她无忧无虑,正悠闲地细数着沿路的花朵。而木流光这个时候可是苦恼透了。

近来江湖上发生了多件灭门惨案,件件都是无头公案,木流光受养蝶人之托,彻查此案,短短半个月内,走访了十三个省,勘察了六十多个门派,全无一点线索,弄得木流光食不知味,寝不安席,更要命的由于多长时间的思考,再加上休息不上,多天来他一直觉得头昏脑胀,根本无法静心思考。只听,他长叹一声,双手放到脑后,在马背上躺了下来:“哎,摇尘,摇尘,你爹爹我怕是要毁在这案子上了!”木摇尘噗哧一笑,眼珠子溜了几溜,笑道:“呵呵,老木,你不是说了要另辟蹊径吗?怎么这径还没辟出来,你就要打退堂鼓了?”木流光藐了她一眼:“哎,老天爷为什么要咱俩做一对父女呢?”木摇尘呵呵一笑:“哎,老木你躺倒马背上去干什么?当心睡着了从上头跌下来!”“胡说!”木流光喝道,“谁说我要睡觉了?我只是想改变一下自己观察江湖的......角度。”“咳咳”木摇尘清了清嗓子,把手摸在下巴上做成捋胡须的样子,用老人的声音说道,“先人有言:现在,越来越多的人,都在说什么应该换个角度观察世界,可是究竟是观察世界的角度要变,还是这个世界需要变一变?”“哈哈哈哈......”木流光终于开怀大笑,“是我们调查的方式需要变一变了,木摇尘,我让你调查墨心碎的行藏你调查出来了吗?”木摇尘神秘的一笑:“话说,还没有。”木流光鼻子一歪:“那你笑什么?”木摇尘道:“只因我没打听到墨心碎的行藏,却打听到了,一句话。”木流光清了清嗓子:“什么话?”木摇尘摇头晃脑的念道:“欲寻墨心碎,先找神医钟离昧。”木流光失望的叹了一声:“话说,这句话我也打听到了!”木摇尘摇头道:“但你却不曾打听到钟离昧将会出现在哪里。”木流光一下子从马背上坐了起来:“哦,这么说你却是知道的了?”木摇尘笑道:“话说,神医钟离昧今天下午,将会到据此三里外的柳林镇上的柳花馆品尝那里的茯苓夹饼,据说......”“你这丫头,怎么不早说!”木流光双腿一夹马肚子,那骏马一声长嘶,撒开四蹄向前飞奔而去,扬起一天尘土,呛得木摇尘咳嗽不止。烟尘散去之后,只见木大小姐愤愤的扔掉手里的帕子,攥起小小的拳头在眼前挥舞着:“这个可恶的老木,竟然不让我把话说完!”柳花馆是一间小小的酒肆,馆子里的大厨施一味在柳林镇颇有名气,但更有名气的是这施一味的招牌菜——茯苓夹饼。话说,大厨的招牌菜居然是一道小小的点心。说出来,肯定没有多少人信,钟离昧一开始也不信,但现在,他信了。因为,这个时候,那茯苓夹饼已经化作了食糜流在了他的胃里,那东西入了胃居然还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,着实妙不可言。钟离昧不禁闭上眼睛,细细体味它的妙处。可他身边的四个汉子却脸露不耐之色,其中有一个长的最是滑稽——他好像与八字特别有缘,不但生的一双八字眉,还留着一抹八字胡,此刻他的八字眉越皱越高,终于忍不住说道:“我说,大神医,这茯苓夹饼您可都已经吃了十八个了,该尝出它是什么味了吧?”只见钟离昧将右手食指放到了唇上:“嘘——不错,这夹饼的味道我是尝到了,不过,依然没有体会的透。”“什么?”四个汉子齐道,“你还要吃?”钟离昧道:“呃,这茯苓夹饼,还是不吃了。”四人长舒了一口气,各自从桌上取回自己的长剑,齐齐站了起来,那八字眉道:“既然这样,那神医跟咱们走吧!”钟离昧把那根食指从嘴唇上拿下来,却在四人眼前晃悠着:“不急,不急,这茯苓夹饼是尝到了,可是这饭还没有吃嘛!”听了这句话,四个人几乎是跌坐到了椅子上,无名火再也按捺不住了,四张嘴,你先我后的朝钟离昧骂了起来:“你还有完没完,咱们四兄弟五天前在山东滕州遇见了你,请你到咱们司马山庄,给咱庄主瞧病,可你呢非要先绕到这开封府归德州柳林镇来吃茯苓夹饼,我们一路跟你过来,马都跑死了好几匹了,你倒好,吃了这家说不行,吃了那家说不好,好容易找到了正宗本店,您老人家坐下就要了十八个,十八个就十八个吧,你整整吃了四个时辰,你拿我们兄弟当猴耍啊!”又一个道:“还有,你昨晚子时悄悄从客栈爬出来,又被我们追回,我们问你想干嘛,你说你要吃烧鸡,我们兄弟四人费时费力的把鸡烧好了给你,你吃了一口就吐了,说这只鸡出生三天后都没长毛,不健康,吃了不好,我就纳闷了,你连鸡什么时候长毛都看得出来?”又一个道:“哼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干嘛,这开封归德是墨家的地盘,你到这儿来吃茯苓饼是假找墨心碎是真,对不对?”又一个道:“你说你傻不傻,我们请你去给我们庄主瞧病光定金就拍了三千两,你却臭着脸不去,那墨心碎给你什么了,怎么你一见他就屁颠屁颠的呢?”“就是,这墨心碎算个什么东西呀!过街老鼠,人人喊打,现在是有养蝶人、廖银仙罩着他,等哪天养蝶人死了,廖银仙废了看他指着谁去!”“他墨心碎是老鼠,你就是老鼠身上的虱子......”不管四人如何辱骂,钟离昧始终微闭着眼,摇头晃脑,仿佛仍在品味茯苓夹饼的余味。四人见他这若无其事的样子,心下愈加气恼,骂的就越狠毒。就在四人骂到兴高采烈,忘乎所以之际,一个一身白衣,身背宝剑的汉子走了过来,微笑着向四人道:“对不起四位,打搅一下。”四个人齐齐停住嘴巴,看着白衣人。白衣人右手一招,但见一道电光自他背上剑鞘中飞出,那般耀目,那般夺光摄华,四人不禁为之一窒,一窒之间,这道电光已在他们的头上点了几点,几缕乌发簌簌的落到桌上,四人目瞪口呆之际,白衣人已然踪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