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珠坐在沙发对面，眸光深远地看着段衍。

她不会不清不楚的嫁人，若是段衍真和网上那些人猜测的一样，她出了门估计就会将段衍彻底当做陌生人。

即便婚后，两人也不会互相打扰。

段衍被问得愣住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被问了什么问题。

他神色恍惚了一瞬，低声道：“还能是什么关系，我对不起宁薇，要不是因为我，她也不会因为被苏棠嫉妒被害失明，要不是为了得到我，苏棠也不会疯魔成这样，最终走向牢狱之灾的结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