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意诧异抬头，梁慕声垂下眼，极轻地朝她使了个眼色。

她咽了咽喉咙，把涌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，脸上挤出一点得体的笑，朝艾略特点了点头。

艾略特笑着朝她举了举杯，“你的照片拍得不错。”

梁慕声解释：“你那组悬崖照片，我替你投给了《国家地理》，艾略特是初审评委。”

“这组照片，”艾略特说，“构图、光线、对生态垂直分布的捕捉，都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