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香兰想起了父亲还在时，嫡母对小娘的那些手段。

她弯起嘴角，眸色冰冷，轻笑了一声。

“就是我表面对你好，让你得意忘形，然后再让你登高跌重。”

玉春闻言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计谋还真是歹毒。”

齐香兰垂下眼眸，收敛神色，抿了一口清茶。

“是呀，这手段确实歹毒。”

若她是个蠢的，中了荣氏的计，还能给荣氏挣个宽宏大量的好名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