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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姜悦倒了两杯温水端过来。
我妈一口气喝完,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。
「你也是个傻的。」我妈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,「这么恶心的事,你憋了一个月才说?要是真结了婚,以后还不得被那小狐狸精欺负死?」
我靠在我妈肩膀上。
「之前总觉得他本性不坏,以为结了婚就会好。昨天看清了,就不想忍了。」
我妈拍着我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