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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祖家村
“我跟你们说,进村之后,你们最好别乱跑,这祖家村可邪门的很!”
“上次我来,就撞上了一只修为极深的邪祟,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收服!”
“这次可是那他们村的大富豪亲自请我!想来这次的事,只怕比上次还要大,而且肯定是旁人都办不了的,非得我出马才能解决的那种!”
三人在一条岔路口站定。进村之前,黄五爷又滔滔不绝地讲述了一番自己的光荣事迹。
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晃脑的,背着手往里走,跟个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大仙似的。
像这种故事,无名都不知道从他嘴里听过多少种了。
什么年轻的时候,在浙江和一只蛇妖大战了三天三夜。什么在云南和养蛊的养药婆打赌,自己吞下一只剧毒的痋引还能毫发无损。
他娘的还甚至说自己见过修仙者!
该死的,每次听见,无名都只恨自己不能穿越到这狗东西年轻的时候,暴揍他一顿,然后把他看的那些装神弄鬼的小人书全都烧掉。
“妹,你有没有觉得,这地方好像有点眼熟?”
无名是连理都懒得理黄五爷,反而拽了拽身旁的冯妮儿的胳膊。
这丫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这一路都耷拉着脑袋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听到他的话,也是半天才反应过来:“啊?欸...好像的确有点眼熟欸。”
冯妮儿望着面前的这条岔路稍稍愣了愣。
这条路,一共通往好几个方向。一条是他们来的这边,还有一条通往村里。
剩下几条,就不知道是往哪去的了。
“你说,会不会是咱爹娘带咱来过?”
无名又问她,这次声音压低了一些:“黄五爷那狗东西捡到咱俩时的场景,很多我都不记得了,但有一点记得特别清楚,就是我们是搭了那俩富豪的车下山去的,下去后黄五爷还厚着脸皮找人家借了二百块钱路费。”
“这期间,你一直都在车上睡觉,我也根本没留意过外面的情况。”
“你这么说,倒还真说不准。”
冯妮儿思绪回转,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头发,也压下声音说道:“说不准,真是咱爹娘带咱来过这里。”
自从得知黄五爷是个冒牌货之后,他俩的亲生父母是谁,当初又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出现在刚刚那片空地周围,一直都是无名和冯妮儿两个人心中解不开的谜团。
这次听说黄五爷要带他们来这里,兄妹俩也是存了点别的心思。
万一能找到点关于他们身世的线索呢?
万一...他俩的爹娘其实就是村里的村民,他俩当时并不是走丢,或者被遗弃,而是就在外面玩呢?
“等去了村里,咱俩见机行事,找机会跟村里的村民旁敲侧击打听一下,有没有谁在十年前丢过孩子。”
“好。”
冯妮儿点头,沉默了一会,又道:“如果有呢?”
无名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这话说完他也沉默了。
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所以要先旁敲侧击的打听,如果真的有人丢了孩子,咱们再根据那家人的情况,决定该怎么办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兄妹俩三言两语的敲定好了计划,前方都快走到村口的黄五爷,还在那摇头晃脑的自言自语,压根没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祖家村首富范时桓热情的接待了他们。
“黄大师,这大老远的让您跑一趟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“粗茶淡饭,还请您不要嫌弃。”
一栋三层高的小洋房内,范时桓毕恭毕敬的把黄五爷迎到了大圆餐桌的主位,又亲自将酒杯里的酒水倒满:“舟车劳顿,您辛苦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黄五爷笑眯眯回应着,同时得意的朝餐桌对面的无名二人挑了挑眉。
那意思是,‘看见你爹我有多牛逼了吧。’
无名无语,不过也确实挺诧异的。
这个黄五爷,好像在这个村子,的确挺出名的。
刚刚他们还没进村的时候,离老远,就被路过的村民给认出来了。
然后,整个村子的人就都被惊动了。
村民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将自己一行人围起来,对黄五爷的态度都异常的恭敬。
有几个上了年纪的甚至当场老泪纵横的哭了起来,一边哭一边给黄五爷磕头,说感谢他当年救了自己全家地命。
那场面,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是哪个领导人来了。
“这次迫不得已的请您来,主要还是因为最近我厂子里发生的事,和十年前的那起事件太相似了。”
“您也知道,那起事件过后,我便按您的吩咐,将村里全部祖姓的,还在家待业的男娃,全都安排进我那厂子里上班了。只是您也知道,这两年经济不景气,南方那边又一直在降价...”
“妹,你吃点这个,还有这个,这个也好吃...。”
酒过三巡,范时恒便红着脸,跟坐在身边的黄五爷诉起了苦。
无名对他俩的谈话内容并不感兴趣,只是一个劲的转桌子,给妹妹夹菜。
也没啥不好意思的,反正这一大桌子菜就他们四个人吃,好些菜还都没见过。
不都让妹妹尝尝,实在是可惜。
直到听见范时恒说:
“那两个人,我原本也没想着开除他们,实在是他俩实在太过分了。自己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也就算了,还时不时撺掇着其他工友一起旷工,光在宿舍里搞什么仪式,弄得整栋宿舍楼都乌烟瘴气的。”
“啥子仪式?”
“好像...叫什么‘活人寿’。”
“轰!”
无名夹菜的手顿住。
他猛地抬头,满脸震惊的看向了一脸苦瓜色的范时桓。
再看妹妹,也是同样的反应,在那三个字从范时桓出来后,小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无比。
“您也知道,我厂里的工人大多都是本村里的,因为十年前的那件事,许多人对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都深信不疑,一听他搞说这仪式能改运,哎呀那个热烈劲...”
“等等!”
无名忽然厉声打断了他,腾的站起身!
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巨大声响。他惊恐的看着范时桓的脸,声音颤抖:
“你,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那个仪式,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