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西南回京城，他们坐的是飞机。

不是叶家的船了——叶灵儿打电话回叶家报平安的时候，叶天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了一句话：“你们自己小心。京城不是我们叶家的地盘，玄阴老祖在那里经营了几十年。”

然后他挂了电话。

方辰坐在候机厅的塑料椅子上，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发软。

不是累的——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、止不住的虚。从西南深山爬出来的时候他还能撑着走，但从地底出来之后，他的身体就像一台被透支了的机器，每一根骨头都在抗议，每一块肌肉都在喊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