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在云层上方平稳地飞行。

方辰坐在靠窗的位置,苏清歌靠在他的肩膀上,眼睛闭着,呼吸很浅。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——那天她把所有的灵体力量都给了方辰,身体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
叶灵儿坐在过道另一侧,手里拿着一本杂志,但眼睛一直看着窗外。云层在阳光下白得刺眼,像一片片铺开的棉花糖,柔软,蓬松,但方辰知道那些云层下面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