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内心惊骇不已。

何无恙不过是来聊城三天，这传言中瘟疫肆虐的聊城就完全变了个样。

他看眼前那男子，身上不仅穿着新衣，里里外外也打理的干干净净，一点不像是难民的样子。

“城中起了瘟疫，水源应是受到了污染，你们这是......还有水洗澡？”姜元耐住性子追问。

他猜到了城中水源是从外面的小河挖渠引进来的。

可城外小河是沉积的死水，别说用了，就是闻上一下都有些令人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