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踉跄着走上前，一脚踢翻了角落里的垃圾桶。

垃圾桶倒地，几张被撕碎的纸片散落出来。

其中一片上，隐约露出了带血的暗红色印记。

他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堆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碎纸片上。

当最后一块碎纸片拼完成时，他瞳孔骤然紧缩。

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
拼凑完整的，是两张单据。

一张是确诊胃底静脉重度曲张、不可逆损伤的病历。

另一张，是流产手术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