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梁牧舟瘫在地上，血混着尘土糊了满脸，像一滩烂泥。

傅靳川站在他面前，指节上的血还在滴。

他转过身，那双刚才还翻涌着暴戾的眼睛，落在我身上时，忽然就软下来。

他朝我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
“杳杳，别怕，有我在。”

我往前栽了一步，脸埋进他胸口。

放声大哭。

委屈、后怕、被欺骗的恶心，都在他的胸膛里，顺着泪淌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