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苏暖。”

“苏暖，”她拉着我的手，“以后丹峰的阵法，你随便改。灵石管够。”

我说行，但我有收费标准小改十灵石，中改五十灵石，大改一百灵石起步。中央空调级别的项目另算。

她一口答应。

系统提示：“完成A级阵法优化项目，奖励：灵力+300，阵法图纸·中级解锁。”

我看着系统面板上越来越多的图纸，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

这些图纸，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阵法设计方案。系统把它们当奖励发给我，等于在给我开外挂。

不过我不是靠外挂改的阵法而是靠十年暖通经验改的。

外挂只是给我提供了这个世界的“施工规范”。真正的设计能力，是我自己挣来的。

那天晚上，我回到寒冰峰的洞府，发现沈渡寒站在生活区里。

“峰主？”我有点意外，“您不修炼吗？”

“这里温度合适。”他说。

零上八度，一个对普通人来说依然偏冷、但对他来说可能是有生以来最舒适的温度。

“你觉得多少度最舒服？”我随口问。

他想了想。“不知道，从来没有合适过。”

“那我帮你调。”

我从怀里掏出一把朱砂。

现在出门我都随身带，就跟以前随身带扳手一样走到阵纹旁边，微调了几个节点。

生活区的温度，从零上八度缓缓升到了零上十五度。

他站在那里，身体微微放松了一点。

“这个温度？”

“......嗯。”

我看着他，心想：这个人活了三百年，真是白活了，况且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。

但在暖通行业，让客户满意，就是最大的本事。

“峰主，”我说，“以后你这个洞府的温控，我包了。免费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是我在这边的第一个客户。第一个客户免单。”

他看着我半晌，笑了。

我在玄天宗的名气越来越大。

先是丹峰，然后是剑峰的练功房他们的灵气对流太差，剑气在室内乱窜容易误伤，我给加了个“导流板”，让灵气沿着固定方向流动，练功效率提升三成。

再然后是药峰的灵药园他们控制不了不同区域温度，有些灵药喜阴有些喜阳，全靠人工搬来搬去。我给装了一套“分区温控系统”，每个药圃都有独立温区，灵药成活率直接翻倍。

一个月之内，我改了六座峰的阵法。收费标准从十灵石涨到了五十灵石起步，但我忙不过来开始排队了。

我甚至雇了两个杂役弟子当助手，专门帮我跑腿买朱砂。

但真正的变化，不是我的名气。

是沈渡寒。

他开始每天来我改造过的那个生活区待着。不是修炼，就是坐着。有时候喝茶，有时候看窗外，有时候什么都不做。

有一次我回洞府拿工具，看到他坐在石凳上，手边放了一杯茶，茶面上还冒着热气。

在寒冰峰，热茶能冒热气这件事本身，就是奇迹。

“峰主，”我说，“您这茶”

“你之前说，让室内温度可以喝热茶。”他端起杯子，“我试了。”

“好喝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他低头看茶面，“三百年没喝过热的了，忘了什么味道。”

他喝了一口。

然后他安静了很久。

“热的。”他说。声音很轻。

我站在旁边，突然有点鼻子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