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的火势正在减弱。

南墙处的火把已经熄了一半，剩下几根还在燃烧，火光在夜风中偏斜不定。

锦衣卫的校尉们在院子里穿行，有人正在清点俘虏人数，有人蹲在廊下翻检地上散落的兵器和信物，把成堆的物件按照武器和纸张进行分类。

中院的灯还亮着，但灯罩已经碎了，烛火在破碎的玻璃罩内裸烧，焰尖被从窗格漏进来的风吹得偏斜，在桌案表面投下一道不停跳动的暗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