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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,在无边的沉寂和压抑的呜咽声中,粘稠地流淌,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钝刀子割肉,将痛苦和绝望,深深地刻进骨髓。岳清霜不知哭了多久,眼泪似乎已经流干,只剩下胸腔里空荡荡的、火烧火燎的疼。她背靠着冰冷的床柱,坐在地上,双臂环抱着膝盖,将脸深深埋进去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一切,隔绝那跪在门外、用最卑微的方式恳求的父亲,隔绝这残酷得令人窒息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