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芷茵很快就在里面找到了答案。

第十页和第十一页中间夹了一张照片，照片上的人趴在桌子上，看着似乎要睡过去了。

等她认出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那一瞬间，她的心几乎要停跳了。

照片上的她坐在最右边靠墙的位置，而整张照片是从左边斜角拍摄的。

肖芷茵记得从前上学时，沈应澜很喜欢坐在那个位置。

难道照片是他拍的吗？

她举起照片想仔细分辨一下，却看见阳光照射下背后透出了一些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