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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侧小室的门关上后,沈照檀再听不见岳秉义的声音。
她被留在西边核文处。案上没有笔墨,正状也已经贴了“候核”窄签收走。窗外能看见长风仍站在侧门对街,却不能传话。往来差役每经过一次,腰间木牌便在门框上轻轻一碰。
午鼓响过,录事先后从东室出来三次:第一回取空纸,第二回带走现存盖印官抄,第三回则取了一把剪去旧芯的细烛。东室光线尚足,那烛显然不是用来照纸墨的,多半是要贴近核验指印、旧伤或别的细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