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整个人瘫在青砖上，十指死死抠住喉管，喉咙里扯出拉风箱一样的破杂音。

他那张本来擦得煞白的老脸，皮肉瘪得飞快，眨巴眼的工夫就塌成了一具包皮骨头。

“痛......痛死老夫了！！药......快拿换阳丹来！！”

大长老在地上翻滚打挺，头上的玉簪早摔得细碎，披头散发的，哪还有丁点长辈的做派？！

边上四个长老更不顶用，两个胖的扯着自个儿身上的袍子乱抓，皮肉崩开一道道豁口直淌黑水；干瘦的四长老两眼珠子凸出来半寸，指甲全在黑玉地砖上磨烂了，拖出长长一道道血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