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，外滩的露天餐厅。

夜风吹过，江面上的游船灯火通明。

严正包下了整个顶层露台。

桌上开了一瓶年份极好的红酒。

“干杯。”

玻璃杯相碰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庆祝江总大获全胜。”严正笑着说。

我喝了一口红酒，看着远处的东方明珠。

“也庆祝柏川顺利拿下华东综合体项目。”

严正放下酒杯，看着我。

“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