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彩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蜷缩在贺超英身后。

死死抓着自己的棉袄领口。

三十度的大热天，她满头大汗，却脸色惨白。

「你胡说八道！公安同志，姜红她疯了！这是我自己做的衣裳，哪来的钱！」

带队的公安眉头一皱，上前一步：「有没有钱，脱下来查查就知道了。」

「再说了，大热天的，你穿什么棉袄？」

「我不脱！这是耍流氓！」

王彩芬尖叫着撒泼，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