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禾坐在长椅上，手里攥着一叠纸。

那是她让许念平回家翻出来的东西。

有欠条，有借据，还有几张皱得不成样的转账记录。最旧的一张已经发黄了，边角卷着，纸上按着红手印，写着谁谁谁借给许父两万，月息多少，逾期怎么算。后面还有几张，是村里牌桌上常混的几个人写的，字歪歪扭扭，金额一笔比一笔大。

许念平蹲在旁边，声音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