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照雪从沈听澜手里抽走水牌，合上被虫蛀过的牌页。

封蜡碎在掌心，末页写着“长乐”二字。

“先回去。”

她把水牌递给春桃：“你今日站得够久了，腿都在发抖。再耗下去，旧病还没养好，又得添新的。”

沈听澜扶住软轿，没有同她争。

水牌末页记着一批醉金钗母草，分量、晒制方法和送药地点，一项不少。

花宴那日，宁安长公主拿出三颗蜡封药丸，让众人辨认药性，却没提药丸的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