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初八，节后复工第一天。

我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，站在盛海项目的提案会上。

没有了傅南星那些琐碎情绪的牵绊，我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
一个小时的提案，顾明澜坐在主位上，全程没有打断我。

直到我结束汇报。

她合上文件，抬起头。

“逻辑严密，数据扎实。按照这个方案推进。”

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声的赞叹。

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，顾明澜叫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