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既明。"我最后叫了一次他的名字，"我想让你记住一件事。"

"程九筵收购恒影，不是因为我。是恒影自己的财务有问题，你可以去问你的老板。"

"至于我嫁他，也不是为了报复你。"

"是因为他值得。"

我挂了电话。

屏幕暗下去的一瞬间，映出我自己的脸。

没有哭。

眼眶是干的，心也是干的。

十分钟后，柳棠转来沈既明的语音。

我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