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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早，我换上了那条红裙子。

按照周泽野的要求，我坐在梳妆台前，摸索着给自己涂口红。

手有些不稳，膏体蹭到了唇边。

周泽野走过来，一把捏住我的下巴，扯了张纸巾粗暴地在我嘴上擦。

“跟你出门真费劲，涂个口红都能涂成小丑。”

纸巾粗糙的边缘刮得我嘴唇生疼。

我没躲，只是轻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手有点抖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把口红扔回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