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济明的父母来了。

老太太穿了一件绛紫色的薄棉外套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挎着个布袋子。

老头儿跟在后头拎了个保温壶，里面装着他自己泡的枸杞茶。

两人站在别墅门口按门铃的时候，物业先给我打了电话。

我说让他们进来吧。

老太太进门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。

她站在玄关处换鞋，看见鞋柜里少了宋济明的那双拖鞋，嘴唇瘪了瘪，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