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庭动了动唇却说不出半句话。

这些他都没有。

这一年他能做的就是夜深人静抱着曾经沈惜禾送他的东西怀念。

他依稀记得中学毕业她哭着不愿意下乡说要留在他身边。

他记得他发烧，她不顾议论去卫生院陪床，

他也记得他因糊涂弄丢重要订单被母亲责罚时，沈惜禾挡在他身前。

“伯母，北庭哥不是故意的，您要是生气就打我吧。”

他们明明认识许多年，可这些年他却一直伤害她，糟践她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