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尚君不经意间想起几个月前他去找顾盼时发生的种种，眼缝收窄，“阿绘，顾盼她有跟你提过我去找她问你下落的事吗？”

鼓点慢慢加重，顾盼一个旋转，银饰叮铃作响，台下响起潮水般的掌声。

“有。”唐绘眸光一滞，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方钻戒指，“她说蒋谨告诉了你我的位置，还跟我说你可能会去找我。”

姚尚君大概没想到顾盼会这么说，顿了顿，喉结滚了滚，没提蒋谨当时为了帮他逼迫顾盼的半个字，“其实能站上这个舞台已经很厉害了，她一路熬到现在挺不容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