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探视室厚厚的玻璃，我看到了沈陆骁。

他穿着囚服，头发被剃成了寸头，整个人瘦脱了相，眼眶深陷，眼底满是死灰般的颓废。

曾经那个意气风发、穿着高定西装在酒会上侃侃而谈的销售总监，如今连脊背都挺不直了。

看到我光鲜亮丽地坐在他对面，沈陆骁的眼神剧烈地闪烁了一下，带着不甘、悔恨，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。

他拿起电话听筒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