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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套上拖鞋出了门。

电梯已经停了。

两部电梯的井道里全在往下淌水，水顺着门缝往外滋，楼道里已经积了浅浅一层。

“几楼漏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！从五楼往下全在淌！”

我三步并两步往下跑。

五楼，张姐家的门大敞着。

屋里一片狼藉。

卫生间那根用了二十年的老铸铁下水管，从中间裂开了一道二十多厘米的口子。

水混着铁锈渣从裂缝里往外狂喷，四面墙全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