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委员把方案册在桌上轻轻磕了一下。

"但这正是我们决定投它的原因。"

陆峥的指节松了松。

老委员继续说："敢在老城区做文化保留，说明你们不是冲着快进快出去的。这个市场里，有耐心的玩家不多。"

旁边那位女委员点了点头。

"我们投票。"

五个人举手，四票通过。

沈知意放下水杯，杯底碰桌面那声响在安静屋子里格外清楚。

"好，项目正式启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