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窈脸色发白，握着儿子的手微微发抖。

她神色难堪，快速丢下两个字就打算离开：“对，对不起。”

可司笙不打算轻易放过她：“站住。”

江玉窈停下脚步。

“江护士没搞清楚就来食堂闹事，害得我们这么多人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，难道就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了吗？”

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，以为道歉了她就会原谅？

不让江玉窈长长记性，她真以为找自己麻烦是不要成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