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她斜倚在休息室的门框上，银色的行李箱立在腿边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一下头发，目光从我身上慢慢移到我妈脸上，又移到了刘敏身上。

我妈整个人僵在仓库的铁皮墙边上，嘴巴张着，像是刚被什么东西噎住了。刘敏站在两步之外，脸色煞白，手里那袋水果还拎着，指节攥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