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为期,不负不欺更新时间:2026-08-03 17:49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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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为期,不负不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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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7

我比约定时间晚到了五分钟。是故意的。巷子口的监控换了新的,墙壁上还有当年硫酸溅到留下的褪色痕迹。那块砖比周围的颜色浅了整一个色号。宋砚迟站在那块砖旁边。看见我的时候,他眼神里有慌乱,也有小心翼翼。我穿着白色卫衣,素颜,马尾随便一扎。跟他记忆中那个年会上陪笑的人没什么区别。"你要说的话,说吧。"宋砚迟张了嘴。准备好的话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看了我很久。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。他对着我弯下腰,鞠了一个很深的躬。声音从弯着的身体里挤出来:"对不起。""是为了协议。不是为了钱。""是我对不起你这个人。"我看着他弯下去的背脊。西装外套下面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。我数着墙上的砖缝。一块、两块、三块。等了十几秒。"我接受你的道歉。"我说。"但这不改变任何事。"宋砚迟直起身来,眼睛通红。"念棠,我不求你回来。"声音沙哑:"我只想问你一件事,傅北辰,你是真心的吗?"我没有直接回答。"如果我说是呢?"他的拳头攥紧,又松开,攥紧,又松开。"那我祝你幸福。"停了三秒。他抬起头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。"但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,你不值得委屈自己。"不值得委屈自己。我捏着衣角的手指紧了一下,又很快松开。"宋砚迟,我委屈了三年,你今天才看见。""你觉得你这几句话能覆盖掉什么?"他不说话了。低着头站在那里,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也没有动。过了很久。"那我自己来。你不用管。也不用看到。"他抬起头看着我。我转身走了。没有回头。见面结束后的第二天。宋砚迟召开了临时董事会。全员到场。他站在会议桌前端,西装笔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宋太坐在最右侧。指甲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目光沉得像要吃人。宋太先开的口。"砚迟,我提前跟你说,今天这个会如果是为了你那个荒唐的婚姻,你最好想清楚。"宋砚迟没有看她,视线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。声音不高,整间会议室却安静下来:"我有一件事瞒了所有人三年。"他顿了一拍。"我已婚。妻子是陆念棠。"会议室里一下就没了声音。秦婉宁坐在记录席,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。周衍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又慢慢放回桌面,杯底磕在桌上发出清晰的一声轻响。宋太的脸色铁青。宋砚迟没有停。"三年前公司差点完蛋的时候,是她用自己的清白和前途把我拉出来的。""我把她藏了三年,这是我做过最卑鄙的事。"宋太的指甲在桌面上停了。没有再说话。宋砚迟让法务宣读文件。第一份:解除秦婉宁秘书职务。第二份:将三年前秦婉你舅舅雇人泼硫酸的证据正式提交公安局。秦婉宁的椅子向后滑了一截。她站起来。脸色惨白,嘴唇抖了两下。然后没忍住。"宋砚迟。"声音拔高,变得很尖。"你为了一个已经跟别人跑了的女人,你至于吗?"她往前一步,手撑在桌沿,身体在抖:"傅北辰都官宣了!她答应嫁给傅北辰了!你在这里演什么深情?"她转向所有人:"你们不知道吧?陆念棠早就跟傅北辰在一起了!她一边跟我们砚迟结着婚,一边——""够了。"声音不重。秦婉宁像被掐住了喉咙,后面的话全噎回去。他没有站起来,甚至没抬眼。只是偏了一下头,看着她。那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,冷冰冰的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"她跟不跟别人走,是我逼的。""但你,"停了一拍。"你从头到尾,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。"秦婉宁的手从桌沿上滑下来。嘴唇动了动。但宋砚迟已经转开了视线。"与你相关的一切事务,转交法务处理。出去。"秦婉宁站在那里。没有人看她。没有人替她说一句话。过了五秒,她拿起包走了出去。高跟鞋声越来越远。门关上那一瞬,有人长呼出了一口气。宋砚迟低头看了一眼桌面。秦婉宁那支掉在地上的笔,滚到了他脚边。他没有捡。"散会。"同一天下午,全员邮件发出。热搜炸了。"宋氏集团总裁公开认错""隐婚妻子竟是当年救他的女律师"。评论区两极分化。有人骂渣男洗白,有人扒出三年前的旧新闻,"原来是替老公挡刀?"我坐在傅北辰安排的公寓里,翻着手机看这些新闻。关掉手机,去厨房倒了杯水。窗外灯火很密。我在这座城市里消失了三年。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我的名字。当晚深夜,门铃响了。快递,没有寄件人。打开,是一张旧照片。三年前,M国街头,和调查报告里那张照片是同一个场景,但角度不同。这张照片上,秦婉宁的手并没有和宋砚迟十指相扣,而是正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外套口袋。照片背面,手写着一行字:"三年前那场局,不止你一个受害者。"是宋砚迟的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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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7

作者名:金朵拉的风
更新时间:2026-08-03 17:49:01

我比约定时间晚到了五分钟。是故意的。巷子口的监控换了新的,墙壁上还有当年硫酸溅到留下的褪色痕迹。那块砖比周围的颜色浅了整一个色号。宋砚迟站在那块砖旁边。看见我的时候,他眼神里有慌乱,也有小心翼翼。我穿着白色卫衣,素颜,马尾随便一扎。跟他记忆中那个年会上陪笑的人没什么区别。"你要说的话,说吧。"宋砚迟张了嘴。准备好的话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看了我很久。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。他对着我弯下腰,鞠了一个很深的躬。声音从弯着的身体里挤出来:"对不起。""是为了协议。不是为了钱。""是我对不起你这个人。"我看着他弯下去的背脊。西装外套下面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。我数着墙上的砖缝。一块、两块、三块。等了十几秒。"我接受你的道歉。"我说。"但这不改变任何事。"宋砚迟直起身来,眼睛通红。"念棠,我不求你回来。"声音沙哑:"我只想问你一件事,傅北辰,你是真心的吗?"我没有直接回答。"如果我说是呢?"他的拳头攥紧,又松开,攥紧,又松开。"那我祝你幸福。"停了三秒。他抬起头看着我,眼神很认真。"但如果你只是为了报复我,你不值得委屈自己。"不值得委屈自己。我捏着衣角的手指紧了一下,又很快松开。"宋砚迟,我委屈了三年,你今天才看见。""你觉得你这几句话能覆盖掉什么?"他不说话了。低着头站在那里,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也没有动。过了很久。"那我自己来。你不用管。也不用看到。"他抬起头看着我。我转身走了。没有回头。见面结束后的第二天。宋砚迟召开了临时董事会。全员到场。他站在会议桌前端,西装笔挺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宋太坐在最右侧。指甲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目光沉得像要吃人。宋太先开的口。"砚迟,我提前跟你说,今天这个会如果是为了你那个荒唐的婚姻,你最好想清楚。"宋砚迟没有看她,视线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。声音不高,整间会议室却安静下来:"我有一件事瞒了所有人三年。"他顿了一拍。"我已婚。妻子是陆念棠。"会议室里一下就没了声音。秦婉宁坐在记录席,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。周衍端着茶杯的手悬在半空,又慢慢放回桌面,杯底磕在桌上发出清晰的一声轻响。宋太的脸色铁青。宋砚迟没有停。"三年前公司差点完蛋的时候,是她用自己的清白和前途把我拉出来的。""我把她藏了三年,这是我做过最卑鄙的事。"宋太的指甲在桌面上停了。没有再说话。宋砚迟让法务宣读文件。第一份:解除秦婉宁秘书职务。第二份:将三年前秦婉你舅舅雇人泼硫酸的证据正式提交公安局。秦婉宁的椅子向后滑了一截。她站起来。脸色惨白,嘴唇抖了两下。然后没忍住。"宋砚迟。"声音拔高,变得很尖。"你为了一个已经跟别人跑了的女人,你至于吗?"她往前一步,手撑在桌沿,身体在抖:"傅北辰都官宣了!她答应嫁给傅北辰了!你在这里演什么深情?"她转向所有人:"你们不知道吧?陆念棠早就跟傅北辰在一起了!她一边跟我们砚迟结着婚,一边——""够了。"声音不重。秦婉宁像被掐住了喉咙,后面的话全噎回去。他没有站起来,甚至没抬眼。只是偏了一下头,看着她。那眼神里什么情绪都没有,冷冰冰的,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"她跟不跟别人走,是我逼的。""但你,"停了一拍。"你从头到尾,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。"秦婉宁的手从桌沿上滑下来。嘴唇动了动。但宋砚迟已经转开了视线。"与你相关的一切事务,转交法务处理。出去。"秦婉宁站在那里。没有人看她。没有人替她说一句话。过了五秒,她拿起包走了出去。高跟鞋声越来越远。门关上那一瞬,有人长呼出了一口气。宋砚迟低头看了一眼桌面。秦婉宁那支掉在地上的笔,滚到了他脚边。他没有捡。"散会。"同一天下午,全员邮件发出。热搜炸了。"宋氏集团总裁公开认错""隐婚妻子竟是当年救他的女律师"。评论区两极分化。有人骂渣男洗白,有人扒出三年前的旧新闻,"原来是替老公挡刀?"我坐在傅北辰安排的公寓里,翻着手机看这些新闻。关掉手机,去厨房倒了杯水。窗外灯火很密。我在这座城市里消失了三年。现在所有人都在说我的名字。当晚深夜,门铃响了。快递,没有寄件人。打开,是一张旧照片。三年前,M国街头,和调查报告里那张照片是同一个场景,但角度不同。这张照片上,秦婉宁的手并没有和宋砚迟十指相扣,而是正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外套口袋。照片背面,手写着一行字:"三年前那场局,不止你一个受害者。"是宋砚迟的字。